疗愈旧伤
老鬼坑了?” “应该是。”白景明神色凝重,“据逃回来的人说,墓里确实有古怪,但黄春似乎早有准备。他们一路上的行动,全按黄老鬼事先给的路线图走。直到主墓室……机关突然启动,石门封死,只有黄春和另外两个人及时逃了出来。” “我师父后来去查了?”魏怀义问。 “无极咽不下这口气。”白景明回忆道,“他安顿好你和小全后,独自去了香港。临行前来找过我,说怀疑黄老鬼背后有更大的阴谋。他说那座汉墓非同寻常,可能牵扯到某种……邪术。” “邪术?” “养尸术。”白景明压低声音,“汉代有些诸侯王痴迷长生,会在极阴之地建墓,以活人陪葬,聚阴养气。若千年不破,墓中可能会孕育出……不干净的东西。” 魏怀义脊背发凉:“师父去香港后呢?” “三个月后,我收到他最后一封信。”白景明从怀中掏出一个泛黄的信封,小心翼翼地展开,“信里说,他查到黄老鬼在算一个日子,鬼节子时。还说他发现了黄家的秘密,让我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,尤其是你。” 魏怀义接过信纸,上面是师父熟悉的笔迹:“景明兄:黄老鬼所谋甚大,关乎生死阴阳。怀义性子刚烈,若知真相必会寻仇。切记勿告。待我查明,自当归来。若无归期……便是黄家已动杀机。望兄护我徒弟周全。无极绝笔。” “这之后,我再无他的消息。”白景明声音哽咽,“我去香港找过,黄家人说从没见过无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