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义母小说网 > 武侠小说 > 双结连环套  作者:司马轩 书号:44070  时间:2017/11/19  字数:25062 
上一章   第八章 双凤驭龙    下一章 ( → )
见他自愧自责,芳心之中更觉不安,不自觉凤目泛,舒玉掌捂住李玉琪嘴,阻他说那死字,随即呜咽道:“说起来谁也不怪,只怪我不该在半夜出来,要不然怎么会被那妖妇暗算擒住呢,只是,事己至此,我也没什么希望,只希望玉哥哥待我,就像对待玲姐姐一般,就够了!”

  李玉琪当然知道,如今之计,生米已成饭,不过己是为势所迫,只好如此。

  以李玉琪往日对待苏玉玑的情份而言,两人之间的感情,早已是深蒂固,难以割舍了。

  其所以会使李玉琪产生惴惴不安,无所适从的感觉,乃因过去,李玉琪一直把苏玉玑认作是男生,当作自己的亲弟弟一般看待,虽然是情真意挚,却与对待他的未婚室的方法不尽相同。

  及至昨夜,不但骤而发现了苏玉玑是为女儿之身,并还在灵明被媚香所之际,与他发生了夫之实。

  这一来突转,岂是那疾恶如仇的李玉琪,所能承受得住的?

  但,这会经苏玉玑一阵呜咽低诉,心头浮云尽去,怜惜钟爱之情顿生,情不自地伸手握住苏玉玑被外玉腕,一边为她抹去泪水,一边低声答道:

  “玑妹妹,过去的事,都别提了,做哥哥的虽然问心有愧,但对妹妹挚爱之情,却一如往昔,往后玑妹妹既愿以身相许,我怎敢不将与玲妹妹一体看待呢,敌对这一点,接妹尽管放心就是!”苏玉玑终萦怀的,就是担心这一点,今既得玉哥哥亲口相许,慎重保证,立即宽心大放,破涕为笑,复又恢复了过去那一股娇态之气,反腕抓住李玉琪双手,喜悠悠赞道:“玉哥哥真好!”李玉琪目睹她那瞬息万变的表情,化悲为喜的娇态,恍若带雨海棠,临风骤放,娇美处与朱玉玲煞似一人,不看呆了。

  苏玉玑被他这一阵凝视,她那芳心里不由得又喜又羞,只见她扇动两下,那一对又细又弯的长捷,瞪了他一眼,香舌一吐,嘴轻啐,佯嗔喜鼓腮作态,道:“玉哥哥,你不识得我了吗?老盯着人家干么!”

  语气凶而又凶,无奈是语音人弱,有气无力,再加以吐气如兰,霞生存,任凭你再呆再傻,也堪能体会得那一股亲昵情意!

  李玉琪闻声,心头更是觉得摇摇,忍不住展颜开怀,笑出声来。

  苏玉玑本是佯怒,又哪能装作多久,一见他笑,也跟着咯咯嗤嗤,笑作一团。

  一刹那,清声脆笑,织一团,翳之气,转化为盎然意,声更远波室外。

  室外,朱玉玲闻得笑声,知道他俩人己然打破了踌躇的局面,合好妥协,立刻自外走进,笑着对两人打趣道:“恭喜玉哥哥娶得美妇,恭喜玑妹妹嫁得俏郎,但不知对我这中间媒人,打算如何谢法?”

  苏玉玑见状,又喜又羞,阵道:“玲姐姐坏嘛,我不理你了!”

  朱玉玲嘻嘻笑道:“当然啦,有了哥哥,还理我姐姐作什么!”

  苏玉玑闻言更羞,支推着李玉琪撒娇道:“玉哥哥我不管,玲姐姐欺负人家!”

  李玉琪见她娇憨得有趣,仰天哈哈大笑。

  朱玉玲却是仍不放过,咯咯娇笑道:“啧啧,好热,好热,怕不能烧壶开水了!”

  苏玉玑更是大羞,只羞得埋首被里嚷道:“好,你们俩都欺负人家,我不来了!”

  李玉琪二人见状,更是大笑不已,好半晌方才止住。

  朱玉玲笑毕也自坐在榻侧,把苏玉玑拽出被外,将手中所携一本册子,在苏玉玑手中,又笑着道:“哪,送你一件宝贝,你现在就赶紧看看,等晚上房花烛之时,可是用得着呢!”

  苏玉玑早晨,己然听朱玉玲提过,这册子乃是那真钰,刚刚被李玉琪在仰化客栈中取回。

  亦知道若医好此身瘫疾,与李玉琪白头偕老,就非习得其中所载之真之术不可!

  但听得那朱玉玲玩笑语气,又兼而当着李玉琪面前,苏玉玑脸皮再厚,也不肯就接。

  故而,一入她手中,俊脸儿立刻涨起飞红,气愤愤一把推开,白眼一瞥李玉琪恨恨地道:“玲姐姐真坏死了,我不看!”

  李玉琪知道,此时自己在此,确实碍眼,哈哈一笑,便立即在桌上取过那昨夜在地上的碧玉葫芦,借故去找那神蛛碧儿,出室而去。

  室内只余下一双娇女,气氛自和缓了许多、但苏玉玑仍然是连施白眼,恨恨不休地埋怨朱玉玲道:“玲姐姐真羞死人,当着他怎好拿着这种捞什子来呢!”

  朱王玲又是一阵咯咯娇笑,歪身睡倒苏玉玑身畔,半晌方才正道:

  “夫之居室者,人之大伦,古之圣贤,所不能,贤妹何拘泥乃尔,窃思吾等,既为夫妇…”

  苏玉现闻得她咬文嚼字,酸气冲人“嗤嗤”一声,笑出声来,啐道:

  “玲姐姐,你哪儿学来的这股子酸气,快打住吧,再酸下去,小妹的牙齿都被你酸掉光了!”

  朱玉玲也自一笑莞尔,回道:“你怕我酸,可不知玉哥哥比我还要酸上十倍有奇,真笑掉牙,往后若是不肯听话可有得倒呢!”

  苏玉玑“哦”了一声,表示不信,朱玉玲又道:“其实我这一套,平常不都是跟玉哥哥学的吗?想当初,在曲之时,玉哥哥亲手将这书我,当时我那羞怯,你自然可以想见,只是,玉哥哥不但不管人家羞也不羞,还老老实实地搬出一篇酸理来,教训了我一顿,你说气不气人,不过,话又得说回来,这道理虽酸,却使我大为彻悟,夫居室之道,故此今,我才又搬此来酸你一酸,也好叫你了解,为人室,并非如意想中那般容易呢!”

  这番话确有道理,苏玉玑焉能不服,既然服了,自然得收起腔羞赧,来个洗耳恭听!

  于是,朱玉玲便在苏玉玑耳边,大宣法门,不但将夫之义述予她听,并还将李玉琪秉赋体质,又详细分析一遍。

  最后,方才翻开那册“真钰”来,逐字逐名,详加解说,真到苏玉玑点头认可,心领神会之时,方才起身,整了整衣衫,嘱咐说:“玑妹妹,你好生再详读一遍,可别当儿戏,我这就去整治一桌酒席,你静等着吃合卺酒吧!”

  此时,苏玉玑聆得一席教言,果然己羞涩略减,闻言粉颊微红,却皱起秀眉,悄声说道:“玲姐姐,我一想到玉哥哥那股子凶劲,真怕死了,你…”说着,伸手将朱玉玲拉近身畔,又叫她附耳上来,吱吱喳喳,耳语了好一阵,朱玉玲神色郝然,站起‮躯娇‬,咯咯笑道:“你想得不错,叫我替你垫背打头阵,我可不干!”

  苏玉玑脸乞求之,哀求道:

  “好姐姐,你怎忍心见危不救呢?再说这对姐姐,也有好处啊!”朱玉玲“啐”道:

  “对我有什么好处?我不管!”

  苏玉玑又求道:

  “姐姐,你别误会,我的意思是说小妹一旦复原,不但感激姐姐瓜代之恩,后若有须用小妹之处,赴汤蹈火不敢辞,何况姐姐你适才有言,我等夫妇,形虽三人,实为一体,同共枕,又有何可羞可呢!”

  “以子之矛,攻子之盾。”朱玉玲确实有点儿无辞可却,只得微嘘一口气,表示自己的无可奈何,悄声答道:

  “别说啦,等晚上看情形再议吧,天已不早,我要去烧饶了!”

  说完,不等苏玉玑回答,便自飞快出室逸去。

  当晚,朱玉玲果如其言,将饭菜做好,端入苏玉玑所居房内,却不让人食用,反令李玉琪找来文房四宝,用红纸写好李氏祖宗的神位,供在‮央中‬。

  再又翻箱倒柜,自那辣手仙狐葛紫荷一堆衣服之中,找出一身大红的衣服,亲自为苏玉玑穿好。

  又找了一个大红头巾,蒙盖在苏玉玑头上。

  李、苏两人,皆不清有朱玉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至此方才了然,依她之意,是叫他俩立即成亲。

  此举果然是妙,否则若李玉琪当夜,为玑妹妹医伤,虽然是事急从权,与礼终有不合。

  再说万一因此医好了伤势,却医出来毛病,苏玉玑未婚先孕,将来,则不但补之不及,两人终因少此一举,有愧于心,而致见不得人!

  故此李玉琪明了朱玉玲心意,虽也因家仇未报,原配两未娶,骤与苏玉玑先拜堂之举,心中不免惴惴,权衡缓急轻重。却又不能不暗暗赞叹玲妹妹,想得周到,体贴入微。

  只是“智者千虑,必有一失”也不知朱玉玲是真的疏忽,还是不好意思,加入阵容,竟将她自己忘了。

  她虽与李玉琪,经过了议定纳采的手续,却并非正式成亲,即便是纳妾,在那时也未有如此草率就急,何况李玉琪仍是以名下定的呢?

  经过昨夜,朱玉玲己然由少女变成了妇人,若后万一因此发生,她担心苏玉玑可能发生之事,岂非她也是无脸见人了吗?

  幸亏,苏玉玑已猜透了玲姐姐用意之后,心中不但是暗暗感激,更也替朱玉玲着想一番。

  故而,当朱玉玲以冰人伴娘自居,为苏玉玑整装梳头之时,苏玉玑立即附在朱玉玲的耳边,吱吱喳喳地演说了一阵,听得朱玉玲不得不点头,脸上表情,更是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的一息数变。

  朱玉玲为玑妹妹整容已毕,半扶半抱地将苏玉玑扶坐在高背椅上坐好。

  她也自去更换了一身红装,端坐在铜镜前,描眉点,刻意也装扮了一番,着实地花费了不少时间。

  只是,两人既然都作新娘,却无形中少了两个最重要的人物,那使是喜娘与“赞礼”之人。

  本来,朱玉玲自己虽己十分懂得这一套礼法,幼时跟随父母,到亲戚家贺喜吃酒,却曾经见识儒家不少结婚场面,而准备由自己一人,身兼这两大要职,但如此一来,喜娘可以省掉不要。

  却不能说,让新娘子一边叩头拜堂成亲,一边充任“赞礼”高唱那“新郎新娘拜”

  等词儿啊!

  故而,这两个红装佳人,想起这事,便不怔在一起,呆呆地你看我,我瞧你,谁也想不出主意来了!

  幸好,这僵持的局面,并未维持多久,便听得“唰”的一声,自窗外飞进一只苍鹰般大的白色俊鸟来。

  不用说,这乌儿就是八哥雪儿。

  那雪儿寿长千年,随达亲禅师,行道江湖达数百年之久,终受佛法熏陶,不但通灵能效人语,见识亦极广阔。

  故而一瞧室中陈设,与两位千娇百媚佳人的打扮,便已猜知何事,竟而“哈”声一笑,道:“你们与玉哥儿可是要拜堂吗?那敢情好,这酒喜酒,我可是要吃定了!”

  苏玉玑知它颇嗜好杯中之物,闻言俏目一转,心中已有计较,只得厚起脸皮,故意刁难他道:“我们缺少赞礼,堂都拜不成,哪还有喜酒给你喝。”

  雪儿又“哈”了一声,脆声道:“找赞礼还不容易,我来好了,只是喜酒却须多给些才行!”

  朱玉玲闻言喜,答应让雪儿独享一坛佳酿。

  于是那八哥雪儿,立即展翅跃上窗台,学着那赞礼之词,大声叱喝起来。

  另一室中,李玉琪亦然准备妥当。

  虽未曾更换新衣,却也着意盥洗了一番,闻听得雪儿脆喝之声,心中虽觉着有一丝儿好笑,却不但不敢真个笑出,竟也随着喝声,按部就班,缓步入室,站在供桌前预先铺好的红布上。

  朱玉玲此时,早已在苏玉玑与自己的头上,蒙好红巾,掩住头脸,等闻得雪儿二次脆喝,便扶起那尤在酸背疼的苏玉玑,并立在李玉琪身侧,依次各拜两拜,相对拜已毕,接着雪儿又喝道:“送入房!”

  三人活像个木头人似的,拜了天地,气氛虽然异常紧张严肃,无奈他三人,年纪即幼,旁边又无尊长监督观礼,故煞是轻松,及至送入房一词唱出,三人均不由“嗤”的一声,笑出声未。

  其实,这并非三人视此事如儿戏,事实上这次从报喜行礼之时,即无人手帮忙,也没有时间筹划,将就苏玉玑行动不变,将行礼之处合卺之席设于一室之内,礼堂房就在一处,哪还有房可入,闻声岂不都好笑出声呢。

  好在三人均非一般世俗儿女,平常里说笑亲热己成习惯,婚礼行过,夫之名己定,更不必效法那一般俗人的拘谨踌躇。

  故而,当李玉琪手牵两人玉腕,引至榻边令两人坐下之后,第一个朱玉玲笑意盎然道:

  “玉哥哥,快点掀红巾嘛,闷死人啦!”

  苏玉玑闻言,又是“嗤”地一笑,暗暗拧了她一下。

  似在笑她急,李玉琪伸手拈住两人的红中,轻轻一拉,眼前立时一亮,雪儿己代替他赞道:“两位娘子,真是美若天仙,玉哥儿真是福无边哪!”

  说着,竟还‮头摇‬晃脑,效那酸腐之态。

  苏玉玑玉鼻一皱,想作个淘气的怪象,朱玉玲立即报复似的,也自拧了她一下,啐道:

  “你还是新娘子呢!怎还这般顽皮!”

  苏玉玑反学她道:“你还是新娘子呢,怎还这般凶法。”

  这两人,本来模样就有着几分相似,这一同时着上红衣新裳,扮成新妇装梳,更酷肖是一对双生女儿,若非是表情各异,骤而望见,一时真分不清楚,谁是玉玲,谁是玉玑。

  李玉琪立在一旁,见她们两人一般娇若花,意盈颊,心中又是得意,又是庆幸。

  一时间呆怔在那里,痴痴凝视着两人出起神来。

  朱、苏两人,瞥见玉哥哥脸上神态,嗤嗤一笑,苏玉玑全身一软,卧倒中,朱玉玲却是眸生波,对两人各瞥一眼,忍笑婉声道:“玉哥哥,别呆着了,赶快把祖先神位,请出去吧!”

  李玉琪闻言,赶紧召回出窍灵魂,收拾起脸得意‮奋兴‬,恭恭敬敬对神位行了大礼,默祷片刻。

  方始将李氏祖先神位撤下来,捧出室外烧掉。

  朱玉玲更不闲着,一等李玉琪出去,便自去将那供桌上所摆酒菜,重行摆过,两只纤纤细手,执在方桌两角,轻一用力,竟半那紫擅雕桌,四平八稳的平平抬起,莲步轻移。

  行若无事般,将约有百十斤重的桌子,抬放在榻畔,扶起苏玉玑坐好,背后垫上绣枕锦被,方落坐,窗上雪儿却已叫道:“娘子啊,我的酒呢?”

  朱、苏二人同时白了它一眼,朱玉玲说:“右下厨房里有的是,你不会去拿吗?”

  雪儿这才不言,悄悄地飞进厨房,舒爪抓起一大坛尚未开封的佳酿,脆鸣一声,震翅飞出,投入暗门中去。

  一刹时,暗门里又溜出神猱红儿,张着一张大口,对那正在天井中烧纸的李玉琪“咚”

  “咚”“咚”一连叩了三个响头,复又跃入内室,对朱、苏两人,依样葫芦也是每人三头。

  叩完头跳起身来,却不就走,一阵手比脚划,逗得这两位新人,喜上加喜,笑作一堆,却不知他的用意。

  那红儿也急得抓耳搔腮,李玉琪走进来看见,晓得它是雪儿支使它来道喜讨赏,想要酒吃,便道:

  “红儿你要酒吗,好,你也进厨房里拿一坛去吧,只是别吃醉了就行!”

  红儿闻言,喜得连翻两个跟斗,跳人厨下,抱起一个酒坛子,一溜烟又从暗门中跃了出去。

  此时,房中仅余下李玉琪三人,相视一笑,李玉琪坐在朱、苏两人对面,执壶为两人斟酒,举杯道:“来,玲妹、玑妹,干一杯!”

  这是个出乎意外的大喜于,三人平虽不常饮酒,这次却不能不喝,故而,玉玲、玉玑慌忙也举杯向照,一饮而尽!

  一杯酒下肚,三张俊脸,便在同时间泛起了飞红,也同时都感到热辣辣,‮奋兴‬异常。

  于是,朱玉玲执壶,为各人斟,你敬我,我敬你,相互邀饮。不多时,便将那一壶两斤花雕,灌下腹去。

  三人本不善饮,两斤酒虽不算多,三人却已是不胜酒力了,草草吃毕菜饭,第一个苏玉玑,呻一声,醉倒榻上。

  李玉琪功力深厚,虽觉得有点儿脚下不实,却无大碍,朱玉玲虽在昨夜,被初破爪之时,略失真元,却因得真和融,并服下一粒那达亲禅师所留的青龙丸,不但是无损功力,反而因之大大增进了不少,故此也能支持。

  勉强为苏玉玑下罗裳,盖妥锦被,轮到她自己,却因当着玉郎面前,而羞怯得周身乏力。

  朱玉玲歪身卧倒,微道:“玉哥哥,劳你驾把桌子搬走,熄了灯好吗?”

  李玉琪醉眼惺松,立起‮子身‬,在桌边轻轻一拂,那桌子真像长了翅膀,贴地翩翩飞起,轻轻飘落在对面劈下,桌上杯盘与盘中残肴,却是点滴不溢,仿似生在桌上一般。

  这一手仿如魔法,其实则为李玉琪两仪降魔神功之中,降魔掌中的一式绝学,名曰“金刚挥袖”乃是将两仪降魔禅功真气,藉挥袖之势发出,可刚可柔,无声无形,意念真气所及,十丈以内立可毁物伤人。

  端的凌厉无匹,别说是推动这张百十斤重的桌子,就是再重上十倍的铁块坚石也挡不了这一挥之力。

  李玉琪醉态可掬,无意中施出绝学,朱玉玲醉眼惺松,瞥见那桌子会飞,却真当它是有翅膀呢,眼,未曾看见翅膀,却看清了李玉琪四处找灯。

  这室中哪来的灯火,光亮不全是那山壁顶所嵌的明珠出来的吗,朱玉玲仰卧上望,哑然失笑,唤道:“玉哥哥,把壁上的珠子取下来吧,这里可不要灯呢!”

  李玉琪恍然而笑,举臂张手,虚空连抓,壁上数十颗灿烂明珠,恍若冰雹骤降,又如巨鲸水齐齐投入李玉琪两只肥大的衣袖里,刹时间,室内珠光顿灭,窗外天井中珠光,入室内。

  李玉琪收得兴起,飘身窗畔,扬臂又抓,瞬息间,半边天井,骤又一暗,室内顿时较前黑暗得多了。

  榻上朱玉玲唤道:

  “玉哥哥好了!”

  李玉琪依言停手,双臂一垂“哗啦啦”一声,收入袖中数十颗大珠,统又滚出,滚了一地,室内顿又大放光明。

  朱玉玲“哎”了一声,李玉琪连忙两袖一卷,室内又显黑暗,在暗中,李玉琪问:

  “玲妹妹,这些东西怎么办哪!”

  李玉琪真个醉了,怎么办还得请问朱玉玲,朱玉玲‘咳’了一声,道:“就放在地上吧,不过可得找件衣服盖起来才行!”

  李玉琪依言下外衣盖好,轻飘趋近榻畔,想上去,又有点不好意思,身躯摇摇晃晃,犹疑不定。

  朱玉玲暗中瞥见,嗤地一笑,道:“玉哥哥,看你醉得站都站不稳了,快上来睡吧!”

  说着,爬起来为李玉琪解衣鞋,将李玉琪推倒榻上,自己却一扭身转过一边去了。

  李玉琪以为玲妹妹想走,在榻上嚷道:“玲妹妹,你上哪儿去啊,快来嘛!”

  朱玉玲嗤地又是一笑,呻道:“你看你,人家换衣服都不许吗?”

  说完,一瞥李玉琪目光炯炯,不由得粉颊一热,佯嗔道:“快闭上眼睡觉,不许看。”

  李玉琪莞尔一笑,依言闭目,耳中但闻一阵衣裳悉悉之声,不一刻,身畔一动,张目一视,朱玉玲可不正含情脉脉地倒卧榻侧吗!

  这一番,三个正名夫,李玉琪焉肯老实,只见他猿臂一舒,马上便将朱玉玲拉入怀内。

  朱玉玲“嘤咛”一声,羞不胜,颤声儿只换了一个“玉”字,两瓣樱,便陡地被捂住。

  两人这一闹,可不知闹到什么时辰,也不知里的苏玉玑被他俩闹醒了没有。

  翌,李玉琪首先醒来,睁眼见室中一片黑暗,窗外珠光隐隐,转侧间,触及两侧温香软玉,初则一惊,继则恍悟,不自哑然而笑,暗自得意。

  冥想多时,李玉琪见身畔两女,香梦沉沉,悄悄坐起身来,闪目瞥见榻上衣服,伸臂处虚空一抓,竟施展出降魔掌中绝学“佛祖招魂”一招,只见那散置地上的衣服虚飘飘向上<双结连环套> wWw.yImUXS.cOM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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